罢了,就不该和这登徒子猜哑谜,不然套出消息之前,自己就先忍不住把他砍了。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@ gmail.com』
“云清宗的人,近日里也已到了南城。”指间敲着安然的画像,南宫婉那威严感满满的嗓音已经因为压火而有点儿变了调:“云清宗最擅长的是什么,不必多说吧。”
“祈雨。”
## 16.3
从没见过师姐这么又羞又急跺脚的模样,自知好像是闯了祸的唐嫣乖乖跪坐在一边,眼巴巴看着安洁把那些散乱满床的怪软糖收拾起来。
所以为什么会有这种一点都不甜的糖呢?而且还是形怪状的,和昨日里见过的糖人比起来要差得远了。
“师姐...”见安洁系好了布袋,满脸红云稍稍平复,小姑娘这才弱弱地开了口。
“小嫣,听话,不要问。”看着懵懂无知的小师妹,刚睡醒还处于披头散发状态的安洁,眼中满是满眼生无可恋的疲惫。
“哦....师姐对不起.....我下去给师姐买早饭...”小姑娘乖巧地朝外走去,把安洁一人留在那一大袋假几把和跳蛋震动棒前面干瞪眼。
这个世界怎么还没赶紧毁灭呢?
## 16.4
“你们与云清宗的事,我也大概了解些。”
南宫婉小口呷着茶水,用余光留意着胡逸的情。
他并没有接受过反审讯训练,那点色变化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却仍没能逃过南宫的注意。
原因也很简单:他真的不清楚合欢宗与云清宗之间具体的细节,只是大概地听师祖以及师父提过几句,说当年云清宗领头带着六扇门一干人来,要把刚刚重建的合欢宗扼杀在摇篮里,最终却失败而归,那个宗主还被师祖打断了条腿。
如果这几日的大雨真是云清宗所为,那她们的目的是什么?
六扇门又为何要和自己提起这件事?
难道她们又要——
“我不知道陈慕月是否在这里,如果不在,我希望你回去与她讲清。”南宫婉目光灼灼:“如果合欢宗配合,六扇门就不会和云清宗一起再来一场闹剧。”
那如果不配合呢?
言下之意,不言而喻。
“配合什么?”手中的茶杯已经有些凉了,胡逸却自始至终都没喝过一口。
“我在找人,云清宗或许也一样。”看出了他的警惕,南宫婉忽地又压低了原本那威胁似的声调。
威逼之后,就该是利诱了。
“找昨日里买东西那人么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毕竟那人确实拿出了公主带着的银票,说不准就是云清宗的人,用这般伎俩挑拨六扇门与合欢宗的对立。
“帮不上忙。”
“云清宗也在找她。”
“与我们无关。”
“陈慕月应该会感兴趣。”南宫婉的嘴角勾起了微不可察的弧度:“给云清宗添乱的事情,她会错过么?”
“六扇门与云清宗的关系,已经僵到要请我们来添乱了?”
“你只要将我所说的,如实告诉陈慕月便是。”
沉吟片刻,胡逸没再作声,站起身来离席而去。
“意下如何?”
胡逸撑开了伞,大片水光洒上地砖。
“一壶茶功夫就说完的事,何必走这一趟路。”
“公事公办。”南宫婉又倒上一杯茶,小口呷着。
当然有必要。
至少也要让云清宗的那个安然看看,六扇门与洛阳朝廷纵然式微,却也绝非任她拿捏。
“对了。”她抬起盖碗,举杯致意:“多谢你的伞。”
胡逸点点头,向外走去。
“若是事情了得快,或许明日里还能喝上你的喜酒?”
看得出来,南宫现在心情不错。
胡逸步子一顿,没回头:“若家师答应,那也欢迎大人赏光。”
家师?
虽然知道胡逸是在说陈慕月,可南宫却立刻又想到了那个——是叫胡简吧?
“婚娶大事,师父当然该参与,只不过...”南宫婉的语气多了几分玩味:“可若是师徒之间....恐怕并非——”
“这就不必你费心了。”
格外生硬的打断,胡逸挺身走进雨里,茶水溢起的水雾和雨幕一起遮住他的身形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将他那被已经冷透的茶水连杯子一起扔进雨的泥泞里,南宫婉默默计划着,救出公主之后,该怎么让合欢宗和云清宗继续狗咬狗。
就算不为朝廷大事,单说昨日被袭胸一事,也足以让她恨得牙根痒痒。若非必要,方才的她就不可能忍受住这登徒子的无礼。
冷静,冷静....
总会有整治他的时候....
几天之后,被胡逸当狗遛的南宫婉若是回想起了此时报复的念头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当然,南宫大小姐之后那些足称终极羞辱的经历,到底还是藏得很好。就拿现在一直躺在梁上默默窃听的燕凝弦来说吧,她可是过了许久才听胡逸讲了出来,南宫竟然还有这么窘迫的时候——那时候南宫可真是急坏了。
## 16.5
眼前的一大袋假几把好像已经把脑袋都塞满了。
不能再藏了,藏不住的,一定要尽快处理掉。
随便找个地方丢掉吗?
不,不行,那样虽然简单,可合欢宗的人又不会知道,在她们眼里,自己以及整个宗门仍然是被她们成功羞辱过了。
必须有理有节,不卑不亢地还回去,明明白白地把事情了了——不,做不到的,那些人肯定还有无数新花样等着自己。最简单的,她们若是当街喊起来,那宗门的名声就全被自己毁了.....
那怎么办才好啊?
这个世界怎么还没赶紧毁灭呢?
## 16.6
“小娘子,这么大的雨,你想往哪里跑啊?”